索性无聊,傅宝珠自是不会拒绝,待沐浴后,方撑着油纸伞慢悠悠的去了。
却说傅九韶坐在燃了沉香,铺着地毡,摆着新鲜瓜果的亭中,他撑着下颌,看着亭外雾蒙蒙的烟雨,一手转捏肆意盛开的牡丹,神情慵懒,又漫不经心。
正百无聊赖,忽见雾气氤氲中走来,俏生生仿若枝头迎风绽放的杏花,却又比杏花艳丽的傅宝珠,他的视线不再游移,目光集中在撑着伞,款款而来的曼妙身姿上。
傅九韶一早便知道傅宝珠生得好,皮子白,五官俏,昳丽艳色如话本中的九尾狐妖,一举一动风情天成,再加上胸脯鼓鼓,臀儿翘翘,只叫人恨不能死在她身上,真真说声妖精都不为过。
瞧多了她妩媚风流的模样,乍见她清新如雨后雏菊,娉娉婷婷如二月嫩柳,立时心猿意马,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只得注视拨开烟雨袅袅而来的傅宝珠。
待傅宝珠走近了,他方朝她招手:“京中新送来的淡云舒,最适合这种时节泡来喝,卿卿可要来一盏?”
将伞收拢放置一旁,傅宝珠才施施然落座,不置可否的颔首,谁料将将沾上软垫,就被旁边的傅九韶拽到自己身边,大手稍稍用力,整个人便落到了他怀中。
靠在他的怀中,鼻尖充斥着他的气息,像三月春雨过后的淡淡草木香,并不浓烈,却又无处不在,一如他给人的感觉,温文尔雅中透着不可忽略的强势。
傅宝珠几番挣扎,仍挣脱不开,索性抛开脸皮,安然坐在他如今俨然长了不少肉的双腿上,挑衅般的抬高下颌,明眸微睨:“公子叫小女来,莫不是只为了听雨喝茶?”
傅九韶揽着她不足一握的小蛮腰的手微微一顿,稍后却是剑眉轻挑,凤眼含笑:“也可以做……些叫卿卿快活的……事。”说罢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已然捂住她的双眼,随之落下的,还有茶香遗留在唇瓣的一个吻。
傅宝珠眼前蓦然一黑,正狐疑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丰盈红润的樱唇便被略带凉意的双唇含入口中,带着几分缱绻几丝缠绵,如心意相通的恋人,似恩爱不移的爱人。
睁得大大的双眸缓缓合上,人也慢慢瘫软在傅九韶身上,明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吻,却再度叫她失了心率,软了心房。
她鼓鼓的胸脯贴在他单薄的胸膛,深深的乳沟叫人一眼明了,傅九韶低垂的双眼不经意扫过,却是暗暗泛着红——只可恨,这般撩人的春光,也无法唤起他身为男人的欲望。
空气中的幽香似有还无,身上的娇人儿软如春水,傅九韶微一用力,傅宝珠便双腿岔开坐在他的双膝上,整个人被拢在怀中,牢牢禁锢。
便是欲望无法昂扬,傅九韶也未曾停下彼此交缠的唇舌,揽着小蛮腰的手更是不安分的向下移动,裙摆宽大,遮住傅宝珠不雅的坐姿也掩住傅九韶越发胡来的大手。
情之一事,不碰便罢,但凡知其味,又有几人能抵挡,何况傅宝珠还练着素女经,身子又是自小被药物调教得敏感娇嫩,只靠在傅九韶怀中便情不自禁的化成春水,哪经得起他深吻轻摸,当下便轻吟出声:“唔……嗯。”声音娇娇,神情媚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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