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揽着她的腰,与她温柔相拥,唯有强力抽插,方可证明他此时的心绪激烈,他一下一下,入得极深,颠得傅宝珠一双乳儿乱颤颤,呻吟娇滴滴。
他们无声做爱,视线相交,仿佛所有的缠绵话语,都化作彼此交缠的目光。
大约是傅宝珠的首次告白叫他太过激动,抽插方几十下,傅九韶便是一泻千里,浓浓的,滚烫灼热的,白浆全部射进花穴深处。
感觉到肉棒变软,傅宝珠便起身,没了肉棒堵着穴口,甬道内的精液沿着大腿汩汩留下,在黑丝的衬托下,愈发淫乱。
傅九韶不错眼的盯着被黑丝包裹的,却沾满白浆的大腿,下面的兄弟隐隐又有抬头的驱使,恰这时,傅宝珠解开他的手脚,当下一跃而起,撕开并不碍事甚至很能引发欲望的情趣内衣,露出傅宝珠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胴体,压着就是摸上了垂涎许久的双乳。
发烫的掌心研磨着充血的奶尖,傅九韶眼底的欲望之火再度燃起,他垂首,咬着另一只奶尖,力道大得傅宝珠倒吸口气:“痛啊,轻点啦。”
傅九韶并不回她,埋头只吸着她的奶头,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水似的,底下膨胀的欲望很是凶悍霸道的顶着贝肉外翻的花穴口,一下一下,从浅至深,慢慢插入。
被肏得红肿的花穴再度被撑开,傅宝珠不适的嘤咛出声:“唔,太胀了……不要了,公公。”
听见这话,傅九韶才抬头,他嘴角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令人怪异:“乖,现在才刚刚开始,今晚,公公定叫乖宝喊都喊不出。”
得,现世报来得这么快,早知道就让他绑着白蛛丝睡觉了,傅宝珠简直欲哭无泪。
傅九韶倒还算温柔,一点点进入,“宝宝,里面好多水,有你刚才喷的,也有公公射的,唔……不要夹。”他拍了下她的屁股:“啧啧,还是这么紧,真是怎么肏都肏不松。”
今晚的傅九韶,尤其是这会儿的他,格外邪魅粗鲁,什么话淫荡说什么,简直把不要脸诠释得淋漓尽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