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傅宝珠来的时机不对,倘若早些,也可与上个世界一样,来场养父与养女之间的养成,偏偏她来时已是与傅容结婚三年有余。
傅家少奶奶的名头,已是铁板钉钉。
思及此,傅宝珠蹙眉,根据回忆,傅容另有相爱之人,只傅九韶不知出于何种心思,竟以傅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嫁妆,且只要傅容娶了她,那么他将获得傅九韶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
如此一来,傅容在傅氏集团的股份就由百分之五变成了百分之十,与傅宝珠等同。
财帛动人心,何况是傅氏集团的股份,再者与行事作风强硬的傅九韶相比,傅容则软了许多,自是不敢为了真爱与自家父亲对着干,是以,二人的婚礼倒是办得盛大又顺利。
只傅容是个多情的,这边与傅宝珠结婚,那边又与旧爱藕断丝连,新婚至今,两人的关系愈发冷淡,竟是十天半个月的也未曾碰面。
傅九韶管天管地管包办婚姻,哪里还管得着夫妻如何相处,至多是拎着傅容说几句敲打下,何况小夫妻也不与他同住,究竟如何他一个当长辈的,岂能时时关注。
说来傅容也是春风得意,这边权势钱财在手,那边如玉美人在怀,且傅九韶远在老宅,竟是渐渐忘形,整日与旧爱腻缠,这不,缠着缠着,便出了事。
心尖上的人说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于是这对儿有情人半夜开着车打算去远在天边的戈壁,没成想,戈壁没去成,倒是双双出了车祸,进了医院。
那女子倒还好些,只是皮外伤,再就是头上缝了几针,休养休养也就好了。偏傅容,因是在高速上出的事,待救护车来时,双腿已是毫无知觉,等去医院检查,只有截肢。
出了这等大事,傅九韶焉有不闻不问之理,安排好傅容,便开始着手处理傅容的真爱,那么个小姑娘哪里有还手的余地,没几下便被打压的不行,不说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就连提到江城都心有余悸心惊胆战。
而傅容这边,也不知是受了上自此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还是失去心上人踪影,脾气竟变得愈发怪异。
傅宝珠默默忍受了一阵,看他神色日渐阴郁,行为越发过分,也就没了耐性,不说动手,动口倒是常事。
也是不凑巧,这日与傅容发生争执,偏站在石阶上,傅容怒极推搡,竟是失手将她推落石阶,幸亏老宅佣人不知凡几,见少奶奶失血晕迷,慌忙叫来救护车,不想最后却是惊动了傅九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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