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然而过,卷起了碎石路上凋零的叶子,满空飞舞,绿荫中,望着消失不见的两个人影,此时,皇后才悄然地缓解了情绪,亭中一人,清茶品言,放肆地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轻呼一气,皇后目光从容地落在,身后那片绿叶的缝隙处,低语:“清风,这段时间,本宫肩膀有点不适,过来帮哀家捶捶背。”
闻言,暗处出现一位身穿浅绿衣裳的女子,忽现,其面,是那般地着表情。
她,何时出现,如何出现于此,都不曾留下任何痕迹,干净利落,悄然无声,其轻功之了得,不言而喻。
“是,皇后娘娘。”清风悠然举步皇后身旁,清晰深幽的眼睛,不懂,难测。
清风缓缓地举起双手,不急不缓,纯熟地粘着皇后的肩,不慌不张,力度适宜。
皇后眼眸微颌,全身释然,舒适安逸。
“清风手势又进步不少,如果兰儿有你一半的技术,本宫便可以终日享受,不用牵肠挂肚。”皇后缓慢地睁开双眼,眸光忧然变柔,拿起石子桌上温热的清茶,点润干咳的喉部,低沉地说道。
清风嗤而一笑,微红的脸颊,浮现温柔灿烂的笑容,“娘娘是牵挂清风呢?还是牵挂清风的技术?”
望着清风赌气的神情,皇后眼角上的线条越柔和,浅浅的说道:“你这孩子啊,连本宫都敢戏弄。”
虽说戏弄,但皇后内心可谓是春水一绽,甜腻无比。或许在清风面前,她这位有着尊贵地位,冷酷手段的皇后,才可当一回关爱后辈,慈爱仁厚的中年妇人。
清风,是她在百人宫女中寻觅的,当年,她只有九岁,却已经表现出已于常人的察觉能力,她看重清风的冰雪聪明,机灵谨慎。
如今万分庆幸当年的选择,作为一名细作,清风见过她最残酷的一面,也接受她最脆弱的一面,放下皇后的皮囊,她只不过是位自私自利,卑虐狡诈的女人,人活在世上,能对其表现真实自我的,是何其少。尽管如此,清风对自己竭智尽忠,忠贞不渝,对太子春蚕丝尽,蜡炬成灰。
虽说是潜伏在赵家的细作,但她心早已将清风当成家人,等时机成熟之际,她定会公招天下,对其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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