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贾楠风见有东西飞了出来,拽着一个太监的袖子向后面躲着,声音也有些抖抖的,威仪之态尽失。
就算是生关头,上官碧柔也忍不住好笑,低着头掩着嘴巴笑。
那白色的羊脂玉抓挠向前滚了两滚,就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再动弹。
过了一会儿再无动静,贾楠风才知道是虚惊一场。重新坐正,这才看到上官碧柔的样子,恼羞成怒道:“大胆!”
上官碧柔眼珠一转,赶忙跪下磕头:“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你错在哪里?”沐七七站起来,伸手指着她。她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出风头的机会。
“我,我错在不该拿了这个羊脂玉的抓挠!”
“说的轻巧!明明就是偷!还美其名曰拿?换一个字就不用治你的罪了吗?”沐七七噼里啪啦的一顿抢白。
“你不是想要偷袭皇后?”沐七七指着她的鼻子道。
皇后,原来眼前的这个人是皇后。
“你又琢磨什么鬼主意呢?!”见她不说话,沐七七步步紧逼。
上官碧柔的手中捏着一些药粉,此时她真想手一扬,将那个沐七七治的不会说话。可是她知道,那样的话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那是一个万不得已的办法。
“你说话啊!被我说中了没的说了吧?!”沐七七的声调一声高过一声。
“七七,你坐下!”贾楠风不耐烦道,然后看着跪在地下尽力扎着脑袋的上官碧柔,不知为何,心中升起许多好奇,“你,抬起头来!”
“听到没有?”沐七七附和道。
上官碧柔心中思想斗争的相当厉害。
抬头,是死。不抬头,虽然也可能是死,但是可能没有那么严重。抬是不抬,这是个问题。
“再不抬头,拖出去砍了!”沐七七大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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