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家里住,如果不谈离婚的话,这件事就过去了。”纪宁第一次觉得自己卑鄙,用这样的手段来挽留自己的婚姻。
江云然忽然冷笑起来,他真是有意思,自己做的事想离婚的事,这个时候却跟自己说不想离婚了,他这又是在闹哪样?
“纪宁,你有病,我可没病,我离开了会活的像江云然,在你身边我永远都只是像那个biaozi。”
纪宁的脸微微一沉,她似乎会一直拿这件事来说,拿那个女人来说事。
“云然,别闹了。”他淡淡的一句,抬眼迷茫的看着远方。
江云然听着他沙哑略带温和的声音,心里头犹如针扎那般密集的疼,皱着眉头就是不肯说话。
然后纪宁听到一阵冗长的沉默之后电话那头就挂断了,纪宁的手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许久未动。
想喊一声她的名字,想听她应他。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另有其人,但是他却难以否认时间带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那些过去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渐渐变得模糊,甚至是已经消失不见,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两年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在心尖上扎根。
江云然从洗手间出来恢复成平常冷静的模样继续工作,没人知道她在洗手间接完电话是如何痛哭一场的。
晚上去医院的时候,江绍荣从床上起来,站在窗前,医生说现在可以四处走走了,但是范围还只能是在病房里。
江云然看着立在窗前的身影,握住保温桶的手微微紧了紧,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了吗?
怎么自己有种今天病房里的气氛不太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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