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绍荣,你别太过分了。”
“伯父应该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防患于未然,但是您这么多年可不是在防患于未然,而是在挖空心思的掏空江氏弄垮江氏,相对于您,我做的只是自保而已。”江绍荣瞅着眼前已经快要起疯了的男人,脸上的笑意加深。
带着半分讽刺意味的小脸犹如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庄永川的心脏,那种飞快满眼的疼痛感快要将自己整个感官都侵袭。
“江绍荣,你以为如此你就能在锦城只手遮天了?”庄永川觉得他应该只是看庄家横行霸道不顺眼,又或者只是想拿回江家曾经在锦城的地位。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带着一种席卷疯狂的恨意。
江绍荣轻轻的摇了摇头,清俊淡漠的五官深邃立体,隐隐的一些寒光会流露出来,这样的男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端着青花瓷茶杯,优雅绅士,难怪了有那么多想要飞蛾扑火的女人。
庄永川静静地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摇头,搁在沙发上的手缓缓的捏成了拳头,大风大浪的都经过了,却在这阴沟里翻了船,太意外也太失望了。
“不,伯父,我说过了,我只是自保而已,至于只手遮天这种权利,还是交给那些换玩弄权势的人好了。”他轻淡这些,更看不起这些。
“江绍荣!”庄永川的分贝一下子剧烈的提高了,声音都在客厅里回响了。
江绍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楼上,然后不悦的皱了皱眉:“伯父,我太太在休息,我希望您在我家还是有礼貌一些,不然江家这么多工人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暴发户呢。”
庄永川一张老脸也真的是难看到了极点,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伯父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让江丽送客了。”江绍荣喝完了杯中的茶水,吃那个沙发上站起来,虚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唇角勾着冷淡的笑意。
庄永川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幽冷阴暗:“江绍荣,你会后悔这么过河拆桥的。”
江绍荣从沙发区走了出去不再看他那张因为生气已经变得扭曲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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