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解释一下,我们现在坐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夏奕和夏北风并肩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看着高悬的红灯呆。
“刚刚走过去了两个骷髅护士妹妹……你说有一个胸型很好一只狐狸,你说冲你抛媚眼的一头穿山甲医生,兜里还揣着一把蚂蚁门口抽烟的一声是一头山羊,他抽的那也不是烟,而是一把草小蝴蝶看上的那个帅哥病人家属,是一匹马……哦,你先别急着生气,平心而论,那家伙在马这个种群里长的确实可以算是英俊。”
“如果你不介意种族差距,体型差距,族群文化差异和生殖隔离的话,可以去试一下嘛!“
夏北风不知从哪个护士手里骗来了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笑眯眯的对着停在夏奕肩上呃蝴蝶打趣:“反正对于人类来说,你们长得都很奇怪。大家都是妖怪,寿命又够长,就算是谈恋爱分手了也没关系,睡一觉几百年就过去了,肯定忘得干干净净。我支持你去追那个帅哥,如果能把他策反就更好了。”
“我不觉得一个有脸从猴子手里骗苹果的人说出的话值得信任。”
绿娆扑扇了两下翅膀,似乎是在愤怒:“我就说了一句那个小哥长得不错,你们两个混蛋为什么能联想出那么多事情……还生殖隔离!某个人我都不想说你,你自己勾引过多少其他种族的雌性你数过吗?”
“我数那个干嘛,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回忆了。我真的要数也是数有多少我看上但是没勾到手的。跟你这种只敢看……”
夏北风理直气壮的反驳,话才说了一半,握着苹果的手没由来的一疼。
他松开了手指,苹果顺着衣襟向下滚去,又被另一只手稳稳当当的接住。
“吃你的苹果,少说两句吧。”
夏奕将苹果放回了夏北风手中,转头在绿色的蝶翅上弹了一下:“你也是,别揭人家伤疤不知道吗?你让他数自己被甩过多少次这种事情多残忍啊!”
幽绿的粉末顺着蝴蝶翅膀飘落。绿娆颤颤巍巍的抖了两下,还是听话的落在了长椅靠背上,收起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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