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吐出哀鸣。
“好深……别这样插,我会受不了的……”
不明白他为什麽趁火打劫的将我在床上拥紧,但是在我变成翎月的玩物之後我已经习惯了不去矫情自己为什麽要跟不喜欢的男人们上床。
不过就是起了色心而已。
他们以为我是翎月的女人,又在森林里看到我如此银荡的模样,有了下流的想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趁著自己的侄儿闭门思过,将我像妓女一样抢夺来满足短暂的私欲也无可厚非。
男人啊,都是这个德行。
一看见能勾起性欲的女人就不管不顾。
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现在,只要他们让我活著,我就能寻找到机会离开。这样就挺好的──
“那要怎样插你才能受得了?我的小冉冉……”
听了我的话男人发出粗嘎的笑声,状似嘲笑,又恍若宠溺。
我感觉到他拍打我阴户的动作更温柔了一些,不再直接将硕大的性器插入子宫,而是在浅处像捣药一样慢慢的研磨。
“冉冉……?那是谁?”
不知为什麽,听到他对我喊著这个陌生的名字我的心中一动。太阳穴处隐隐作痛,似乎有什麽记忆要奔涌出来却又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给生生截住了。
想不起本应该想起的东西是痛苦的,尤其是现在我还躺在把我绑来这里的男人叔叔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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