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兽无奈地抹着泪,道:“以我的名字——月琥起誓,这句话绝对是真的。”
精怪的名字从不轻易让人知道,而用名字起誓也是最郑重的形式,看来这讹兽是认真的了。
蓟歌之看敖倾珞没有反对的意思,便道:“先说消息,我们再帮你。”
“昨天遇到你们之后,我回到川水城,有个鲛人拿着你的画像问我有没有见过你。”月琥看向敖倾珞,略带自豪地拍拍胸脯。“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我啊,当然骗他说你们往东边的武陟城去了。怎么样,要感谢我吗?”
敖倾珞和蓟歌之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道:“你这家伙,倒是做了个好事。”
这些鲛人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幸好昨天走错路,不然又是一场恶战。看来待会把兔子们救出来后,她就得继续赶路。
得了消息后,敖倾珞开始井然有序地部署了起来。毕竟这客栈是阿容的,兔子自然也是阿容家买的,既然要把兔子们给偷走,她起码得变换个模样,以免让认出他们的人们找阿容麻烦。
她用头巾把自己裹得只露出眼睛,顺便把蓟歌之也伪装了一下。
“你在我脸上涂了什么?”蓟歌之总觉得怪怪的,伸手就要去拿镜子。
“哎呀,就是用点东西遮掩一下。没时间了,快走吧。”敖倾珞拉扯着他走出去,愣是不肯给他照镜子。
月琥几乎都要笑出来了,然而敖倾珞回头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才让他及时闭上了嘴。
“开始吧!”
方才受到了疑似看到妖怪的惊吓,院子里多了两个人来看守着兔子。他们提着灯笼聊着天,讨论着哪家姑娘到了议亲的年纪,哪家姑娘门槛被媒婆踏破了,看守得极为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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