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老鸨推开了院子的门,把打盹的官贤释从睡梦里惊醒。
“你可以走了。”老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真的放我走了?”官贤释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次。今晚是阿婴被锁起来后的头一次接客,难道说她已经成功地蜕变成了一个青楼女子,而老鸨也不再需要他来帮忙了?可是老鸨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来教导阿婴呢?还有那晚的树根,院子的屏障,这一切都不正常。
“快给我滚。”老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思索,催促道:“从后门出去,找你娘去吧。”
提到多日未见的杨大娘,官贤释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他失踪了那么久,娘亲会不会茶饭不思,日以继夜地寻找他?还是别管这些蹊跷的事了,去看娘亲要紧!
他连忙顺着老鸨指的路线跑去,不料途中遇到了前来找人帮忙的阿婴,可谓是喜出望外。“阿婴!你,你怎么来了。
“贤释!”阿婴停下了脚步,柔柔地唤道。
凝望着也是一脸惊喜的阿婴,他的喉咙变得酸涩。“你。不是在伺候别人么。
他好恨自己的无能,家徒四壁,没有钱为阿婴赎身,更没法阻止她去陪别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火坑。
阿婴喘着气道:“这件事等会跟你说。贤释,你是不是被放出去了?正好,帮我把一个人带走吧!”
经过短短几日的相处,阿婴的说话和思维都快赶上同龄人了。看着妙曼的她,官贤释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还是别问了,知道得更多带来的只会是加倍的痛苦。
“阿婴,我们以后很难再见面了。”官贤释不问她要帮忙的缘由,上前握着她的手,深情地说道:“你可还会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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