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抚养权判决的上庭日期确定了下来,虽说我将那段电话录音拿给薄梓墨,他确定的告诉我没问题了,但是我这心吧,却还是不怎么放心,到底是关乎着康康以及我一辈的大事。
所以这几天,我格外的黏孩,似乎一刻看不到他,我就要狂似的。
这天回家,没有看到下幼儿园的康康,我立时就着了慌,胡伯也不在家,我转身就往康康的幼儿园赶,忘记说了,几天前阿桓送了我辆车,不是什么豪车,二十万左右的经济型,不显眼但胜在实用,阿桓送我车,我并没有回绝,虽然这样说起来有些厚脸皮,但是我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代步工具,而且,我如果推拒不要,怕也浪费了阿桓的一番心意。
身边的每个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无论是用钱,还是用别的什么在给我建立成就感,存在感,我不想浪费大家的一番好意。
对薄梓墨的采访已经完成,薄梓墨对于我的提问当然是知无不言,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是好像说的太多了些,我们之间恩深入谈了几次,弄的我第二天连床的都起不来。
薄梓墨怎么说呢,有时候我觉得他挺两极的,平时看着斯文克制,用现在聂扬扬最爱用的词那就是禁欲系美男,但是一到了晚上,或者是做那等事的时候,简直瞬间就能化身为狼,对此我觉得很无奈的。
有时候被弄的实在受不了也抱怨,说他是匹披着羊皮的狼,怎么以前看着,怎么看怎么深情,怎么看怎么严肃,到了这会却全然不是这个样,薄梓墨被我说的恼羞成怒,急了也辩解自己这都饿了多少年了,见过男人成天被这么饿着的吗?
我静下心来想想,似乎真的如此,也撒娇说:“那你就没有找个那个什么”
薄梓墨深顶一计,我眼前烟花开遍,全无神志的说:“就是那个,特殊服务”
这个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就看看现在电视上的报道,那可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不能服务的,我就不相信薄梓墨这么多年就这么干扛下来了,在我心里男人总是耐不住寂寞的,虽然这种观念不一定正确,但我相信大多数女人都是这么想的,当然,更大多数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出轨,小三,嫖娼,苍井空,哪里没有男人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呢。
薄梓墨听到我这个话,一时眼睛有些狠,只将我欺负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说,“我又不是忍不住,何必找那些人占我的便宜。”
这话说的,可真是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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