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就跟郑翼晨推理的那样,她几次下蛊,都被罗宾破坏,就不敢再做,又对郑翼晨起了戒心,才让李忠取出李云体内蛊毒,自己则在病房外拦住郑翼晨和李轩,给他赢来取蛊的宝贵时间。
谢婉玲双眼放出亮光,尖声笑道:“李云车祸后,我迫不及待跑去见李复生,亲口告诉他,李云的车祸是因我而起,而他跟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也是我下的毒手,我还告诉他,李轩早晚也会毁在我手上。”
“然后我就将这二十多年来的怨恨与愤怒,一股脑的倾吐出来,我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终于等到了扬眉吐气的一天,痛快啊!”
谢婉玲抚摸着光滑的脸颊:“哈哈,你真应该看看他当时的嘴脸,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似的,眼泪直流,哭也哭不出声,因为他没力气发出声音,也没力气起身给我一记狠狠的耳光。李复生成了个废人,只能躺在床上,听着我吐露针对他的计划,却没有半点作为,他只能哭,他这个废人!”
“这就是我给李复生下鸠巢蛊的原因,我要他中蛊后,一动也不能动,听着我的计划,明知我下一步要如何对付他的宝贝儿子,却没有能力阻止,他……他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哈哈,痛快,真痛快!”
谢婉玲说到这里,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捂着肚皮,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郑翼晨听着她的笑声,只觉得毛骨悚然,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不寒而栗。
谢婉玲所作所为,源于对李复生的恨。
这种变态扭曲的恨意,足足延续了二十八年,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浓烈!
可是,这个世界上,或许有无缘无故的爱,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谢婉玲的恨,源自于对李复生的爱,由爱生恨,爱意有几分,恨意也有几分。
外界因谢婉玲大度接纳李云和李轩两兄弟,称赞她是一个知大体,懂进退的贤妻良母,却不知在那个时候,就埋下了今日的祸根。
贤妻良母?这个称号此时听来,真是说不出的刺耳难听!
也许,这世上本就没有一种女人,能够对丈夫的出轨面不改色,将丈夫的私生子视如己出,假如她真的不在意的话,恰恰证明她对丈夫并没有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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