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勒笑着附和道:“没错,黑色幽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行为艺术!我就是想到这一层,才不顾列尼让我在家卧床休息的建议,拖着伤腿到这里来,就想看看大家诧异的目光。”
聂老也是咧嘴大笑,指着费德勒没好气说道:“为了让你展示幽默,可苦了你身后的儿子。”
列尼点头一笑,算是谢过聂老为他抱不平。
郑翼晨小声嘀咕道:“你这个专门坑儿子的人,有资格说费德勒大叔吗?”
费德勒突然好奇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已经有将近十五年的时间,没有参加过类似的骨科会议了,为什么这一次会来?难道又有了什么了不起的课题研究?”
聂老得意一笑:“没错,我保证公诸于众的时候,你一定会大跌眼镜,自愧不如,隐姓埋名,退出江湖……”
他自吹自擂,说的飞快,洋洋洒洒数百字,奈何很多单词,郑翼晨根本就不懂得翻译,只好用英语说了一句:“费德勒叔叔,聂叔叔说了很多挑衅你的话,请你做一个不服气的表情给他看一下。”
费德勒也是配合,一脸不忿:“我不信,要想让我心服,你先说出你的课题是什么,我来评判一下。”
聂老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费德勒再三追问,无奈聂老口风甚严,始终撬不出有用的话,只好作罢。
他摆手说道:“我先去附近公园逛一下,失陪一下,我的房间号码是304,有空记得来找我叙旧。”
费德勒父子离去不到一分钟,罗子儒也已经登记好了房间,将房卡交到每个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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