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珠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卡莱尔。
我舔了舔嘴唇,为什么它们这么干?
“库伦医生。”
“贝拉,你感觉怎么样?你现在在医院里。”
就像在地狱似得,在一个无休无尽的地狱里。
“把院长请过来肯定是我的失误,”他笑了,“你实在是太重要了。”
他挪到一边,爱德华在他身后站着。
爱德华!
“嗨,”我说。
他走上前,握住我的手,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骨节:“你吓到我了。”
“抱歉。”我皱着眉头,试图回忆,“发生什么了?”
“你被一个愚蠢的卡车司机撞了。”爱德华说,“一个不在停止标志前停车的蠢货。“
“贝拉,你有点脑震荡。”卡莱尔在他的表上写写画画,“因为你失去意识的时间比我们平常看到过的脑震荡病人要久,所以我要多留你一天在医院观察。好在内部器官没有流血或者是损伤的现象,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会感觉到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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