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我的皮肤上,我疑惑地眨了几次眼,清醒了。我那时候在哪儿来着?我朝右侧扫去,看着我上面的铁艺床开始回忆。对了,在地板上,在Edward的床旁边。
我伸展着双腿发出呻吟,我都不知道自己有的地方,还有几处我忘了好久的位置全部酸痛极了。我尝试地走了几步,本来应该给我的右臂和一部分左臂好好泡个澡的,但是现在看起来我只能先淋个热水浴了。
在一个漫长彻底的淋浴后,我蹒跚地步入厨房。Edward在桌上坐着,我的桌子,视线黏在他的黑莓手机上,发短讯或邮件,反正就是人们用会黑莓去做的那些事,他看起来气色好极了。
生物学他妈的就是跟女人过不去吧。
我说真的。
“昨晚太激烈了?”他头也没抬地问。
见鬼去吧,他现在是在我的桌子上坐着,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您可以再说一遍。”
“昨晚太激烈了?”他又问了一遍,嘴角上挂了一抹轻笑。
我停止倒咖啡的动作,瞪着他。
他在嘲笑我,我几乎连路都走不了,我的背现在为因为睡在那该死的地板上而酸痛着,这全都是他的错,而他现在还在嘲笑我。
以一种病态扭曲的角度来看,这还挺甜蜜的。
我从流理台上顺来一块蓝莓玛芬,小心地坐下,我没法子隐藏自己的胆怯。
“你需要些蛋白质。”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