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我看了眼黑猫,此刻它正静静的低着头,轻轻的舔舐带血的前爪,我问小惠说:“受伤了它”
小惠点头说被蛇咬了,浑身有好几个很深的血口,我也挺担心的,忙问这会它没事吧小惠说没大碍,像猫狗都挺聪明的,懂得怎么找草药。
我这才放下心,走到黑猫边上,本想抱抱它,可没想到不知中了啥邪,呼哧一下就用爪子挠我,跟着哼唔哼唔的叫,而且越叫越凶,龇牙咧嘴的
小惠大惊,忙说:“不好,婆婆回来了”
我一愣,施老开口说:“你们先回去”
小惠急了,问:“爷爷,你呢”
施老没多说,只让小惠听话,随后给姥姥使了个眼色,姥姥二话不说带着我和小惠就往门外走,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管不顾黑猫是否会挠到我,探手抱住它就搂在怀里,随后跟姥姥下了楼。
这会天还亮的很,沿路出了小区也没见到啥婆婆,我问小惠说:“褚瑾说的婆婆是谁啊”
小惠跟褚瑾唤了两声,待褚瑾回应后,小惠脸色就变了,说:“不是人”
我皱起了眉头,出了小区姥姥让我们打车先回去,我问她干啥去,姥姥说得去帮施老一把,小惠给姥姥拦住,说:“戚老,您还是别去了,爷爷他能应付的过来”
再三劝说,姥姥才跟我们一起回家。
车上,小惠又跟褚郡聊了几句,虽然我一句都听不懂,但看小惠脸色的变化,我也能猜到大概,到家后,我问小惠:“你们都聊了啥”
小惠喝了口水,这才将她和褚瑾的谈话说了出来,听的我和姥姥都一愣一愣的
褚瑾跟宋小惠说的事,基本上都是褚瑾独留的一魄苏醒后发生的,未苏醒之前她也是混沌无知的状态,因此对于整件事的始末来说,只是复杂事件中的旁支。
褚瑾是在一年前苏醒的,那会我刚好跟褚郡同居不久,但是褚瑾一直都没影响我和褚郡的生活,之所以这个月清明节找我,她也是逼不得已,主要原因还是她所说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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