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我吓浑身都不得劲,刘哥这手凉的跟褚瑾的手一样,挨着我脸都能给我心给冻的冰封住。
我一个猛子蹿了起来,很是郁闷的说道:“干啥啊你”
刘哥依旧举着手,尴尬的挥了挥说:“这不让你体会下哥的感受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换到他对面坐下,没好气的说:“你他娘咋不去看医生呢”
刘哥说:“去了,医生说没用,看不好”
我心说这人的病确实没办法看好,估计肾虚的只能移植换新的了,我也没问他医院咋说,看了眼窗外,之前等刘哥拉翔耗了不少时间,这会已经六点出头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寻思刘哥康复的差不多了,也没我啥事,还是趁天没黑早点家。
刚准备起身辞别,隐约觉得房间有些不对劲,刚才还一个人坐沙发的刘哥,这会边上竟然多了只黑猫,浑身漆黑的跟墨似得,一戳戳黑毛糟乱的很,跟滚了垃圾箱跑出来似得,模样让人很不舒服。
我问刘哥说:“你咋养野猫啊”
刘哥低头看着猫,一双手慢悠悠的抚摸黑猫不答话,那猫看着也是怪邪乎的,此刻它高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我,铁青的眼珠子跟鬼脸似得,尤其是猫眼渗出来的那种阴冷的眼神,好像跟我有仇,特怨恨我一样。
我越瞅心里越发毛,搓了搓手,缓一下心里的紧张,说:“刘哥,今天有事得赶回去,下次来你这玩啊”
话音刚落,刘哥微微抬起头,我一看他脸色,可给我吓的差点背过气,因为他无声的瞄着我笑,是那种特渗人的冷笑,没有出声。
一人一猫并排坐一起,像是心有灵犀似得瞅着我,这会我骨头都麻了,杵刘哥对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敢,过了会,刘哥才冲我轻轻点点头,嘴角依然咧着僵硬的笑容。
我咽了唾沫,二话不说就朝大门跑了过去。
出了房间,我门都没敢给他关门,一溜烟的往楼下跑,晒到黄昏落日的太阳,我才感觉心头一阵温暖,点了根烟死命抽了两口,才逐渐缓过劲,心说刘哥到底是怎么了,真给他找个大师瞧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