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萋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好半天,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才肯探出头来,悄悄的捡起扔在地上的那件白衬衫,重新修剪了再套上,利索的收拾好东西,现在这个时候走,免得尴尬。
她站在门口,眼神看向浴室的方向,男人,就此别过吧!希望再也不会见了。
等苏尧宸出来后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却是第一时间走到落地窗边,出神的看着薄薄的晨雾中那个套着改良版白色连衣裙的高挑身影,就像一个天使般空灵,如梦似幻。
他突然微笑,在服装设计方面,这个女人的确很有天赋,可以带给他许多灵感。
她刚离开酒店,就接到了叶振明显有些气急败坏的电话,让她立即赶去叶家老宅一趟,不用猜她都知道这大清早的叫她过去是因为什么事情,也就听话的赶去了,她刚进叶家大门,就听到叶琪的母亲董婉凄凄厉厉的哀嚎声。还有躺在担架上的董潘安,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地,若无其事道:“怎么大家都在,今天显得好热闹的样子,是有什么喜事儿发生了么?”
董潘安一看见她就愤恨的对着叶振诉苦“姐夫,我身上的伤就是这个晦气的女人害得,姐夫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就是啊!老公你看潘安的伤口伤的多厉害,他可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呢!”董婉趁机搭腔。
叶梓萋微咪起了双眼,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不是第一次了么?
可叶振并不知道她这么想,而且估计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叶梓萋假装不经意的瞥了叶振一眼,果然叶振铁青着一张脸,冲着叶梓萋怒吼,“叶梓萋!看看你又干出了什么好事,意图谋杀自己的舅舅,你怎么可以作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
叶梓萋丝毫没有恐惧之意,反而在心里冷笑,畜生不如,这到底应该形容在谁的身上更为贴切。她的父亲啊!还真是叫她心寒。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意图谋杀,我还真想知道这是谁随随便便就安在我身上的罪名啊!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是我,难道你敢说我身上的伤不是你昨天晚上在酒店伤的么?”董潘安恶狠狠的看着她,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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