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吴越竟然含羞带怯的挠了挠头,扭过脸看着司徒绮月,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
“咳咳!”司徒绮月突然干咳起来,救命啊。俗话说一口唾沫一个钉,人言可畏啊!
一边咳嗽一边翻着白眼的司徒绮月郁闷死了,她可是知道吴越那只背篓里面不只有无数的金银锭子,还有好几块很值钱的玉牌子,甚至夜明珠都有好几颗。
这些是吴越离开京城的时候顺手抄了一家拿到的财产,而现在他却只给她吃两个铜板的包子,一天还只有一个。
能不郁闷吗?能不难受吗?
好赖她也挂了一个王妃的名义啊,如今流浪不说,甚至都吃不上饭了。
此时此刻,司徒绮月的心情简直就想作诗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绮月被狗咬啊!
“娘子,娘子,你怎么样?”人前一直扮演老实憨厚相公的吴越顿时急的跳脚。
卖包子的老板见此,连忙端了一碗水出来,递给了吴越,“给你家娘子喝口水。”
司徒绮月“小心翼翼”的端着水,突然脚下一阵不稳,将水泼在了吴越的身上,顿时一片湿气冒了出来。
一碗热水在寒冬天泼了出去,虽然不烫,但是那感觉,啧啧。
“相公,你怎么样?”司徒绮月顿时大惊,连忙扒拉着吴越的衣服,“快脱下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是啊,是啊,这媳妇可真贤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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