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张绮，后来在另一家餐厅里翻出了王子棋的尸体。”

        蔺简戈点头，没有过多的话要问，倒是霍权急了起来：“你没什么话说？”

        “没有。”

        简单明了，却是堵得霍权不行，蔺简戈明明已经卷了进来，可是还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态度真的好吗？

        霍权想了想，出了厨房，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与电视柜角落边大眼瞪小眼的童钰，他搬了张椅子坐在童钰的面前，挡住了童钰的视线。童钰抬起头来看了眼霍权，将屁屁挪了挪，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一排小鬼。

        霍权也不肯放弃，跟着将椅子也挪了挪，还是直直地看着童钰，挡了童钰的视线。

        童钰终于瞥了眼霍权。

        “看你这样子，你是通阴阳了？”

        话还没说完，一杯水就是隔空飞过来，霍权本一直注意着童钰没个防备，全然泼了一脸。哭也不是，怔着也不是，最后只得哭丧着脸，撇嘴抽了两张纸将脸上的水给擦了个干净。

        童钰看着，竟也是高兴地笑出了声，这一笑，连眉眼也跟着舒展开了，霍权竟也是怔怔地看着童钰，还真别说，这姑娘生得有几分好看。

        童钰指着蹲在角落的小鬼们跟霍权侃了起来：“我从前看不到它们，可是这两天生了病后，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知道和看到的更多。”

        “你以前看到什么？”

        童钰摇了摇头，没再理霍权。两个人便是坐在一排，同时盯着那蹲在电视柜旁边的小鬼们。原本蹲在那一排的小鬼们全往后面缩了缩，自从童钰能看到了他们之后，它们总是能感受到童钰那灼灼的眼光盯着它们，现在好了，又来了一个凑热闹的。

        待蔺简戈从厨房里忙了出来，将早餐放在两个人的面前时，童钰和霍权各自抬头看了眼蔺简戈。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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