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什么?”
康时知道他在问眉心的花瓣,回道:“人体彩绘。”
来的次数多了,康时渐渐观察也就更多,他发现每次都止步在二楼,从来没有见有人去三楼,甚至追着小黄鸡满房子跑得商仲每次也都在二楼就转身。
“阁楼上是什么?”他问。
商永,“杂货间。”
康时状似玩笑,“我还当像书上写的一样,阁楼上藏着一个疯女人。”
一瞬间,商永眼中全是冷芒,但他很快恢复平静,修长的手指按压着扶手,“也许真有个疯子。”
康时,“带我上去开开眼界?”
“我是你的老师。”
“我知道,”康时道:“但我来这里不是单纯让你上。”
商永看着他不说话。
“简称而已,”康时,“全称是上课。”
商永没再提这个话题,开始授今天的课,中间康时上色到一半染料用完了,商永穿好外套,“附近就有的卖,我出去一趟。”临出门前,他特意回头交代道:“专心画画。别往三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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