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秦牧旸特意嘱咐过许翊轩、说,楚念这是冰激凌吃多了引起急性肠胃炎,当天晚上打了一个针后,第二天下午务必再去医院补一支针,否则,很有可能引起胃出血。
本来许翊轩是打算彻底禁止楚念吃冰淇淋的,可是那小混蛋太能闹腾,又鬼精鬼精的,稍稍不注意,就又吃上了。
无奈,心疼。
渐入盛夏,下午的空气里蒸腾着一种可乐的味道,没有一丝风,喧腾躁动的气味分子编织成一张密实的大网,笼覆心头,闷热、烦躁,叫人莫名的不安。
法国梧桐手掌似的叶子浓密茂盛,遮住阳光,在路面投下光影斑驳的暗阴。
保时捷跑车一路平坦滑行出去,舒畅的流线型设计的车身绝尘而过之处,带起一阵凉风,街旁低矮的灌木随之沙沙作响。
许是昨晚折腾的确实有些过了,时至现在,楚念姑娘终于扛不住困倦袭来,歪着小脑袋阖上了眼睛,鼻息间清浅平缓。
许翊轩唇边噙笑,侧脸瞥了一眼小人儿的睡脸,静谧安详平和。心底深处忽然就衍生出一种天长地久、天荒地老的奢想。
奢想
这个词儿在许翊轩脑子里一闪而过,转瞬间眸光暗沉了一片,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温润的笑意不在,取而代之、是叫人心惊的凉薄和阴鸷。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驶入普罗旺斯最大的医院。楚念姑娘还在昏睡中,不知梦到了什么,不停地咂巴嘴,稍稍一侧脸,嘴角有亮晶晶的口水沿着下巴淌下。
许翊轩失笑,凉薄清浅的星眸霎那间明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