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城的动作俞发娴熟,看来他这段时间应该“锻炼”了不少,想到他在各色男女身上的风姿,我心里刀割一般绞痛。
滚烫的眼泪像是开启了大门,像潺潺山泉,细水长流的渗入到心里最深处。
我不恨池城,我恨不了任何人,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有所交集。自己甘愿恋着他,不怪他,只是恨自己不争气,有开始褪掉自己刚垒好的城墙。
池城像一只饿的发疯的狼,他不管猎物挣扎反抗,他一味地满足他那饥渴的**。
我反抗的无力如同一只鸡蛋碰石头的感觉,实在没有力气反击,就破碎了,接而就瘫倒在床上。
任由那个匍匐的信徒在信仰的国土上,无尽的索求,膜拜。
疼痛,撕裂,撞击,凶猛的接踵而来,忍着池城无情的给我带来的疼痛,我不想让他得逞……
“我比起费恩的,谁更让你满足啊?嗯?”
池城脸上无情阴冷,邪魅不苟言笑,双目认真的看着我,丝毫没有在意我在哭,还有脸上的绝望。
“我听后,选择静默。
他最后那天崩地裂冲击我全身的痛感神经,池城费尽心机的满足他那永不满足的无止境的需求。
他翻过身,快速的起身,相似迫不及待的离开一件十分讨厌的物件。
不紧不慢的套上衬衫,扣上衣扣,那衬衫煞白煞白的,我仿佛看到了模糊的一团光亮,然后逐渐的在我仅有的一丝视线里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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