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配不上这个名字,纳兰柒手一抖,嘴边浮起一抹讥笑。
“呀!小姐,你怎么把茶水沾到身上呢?”夏菊看着雪狸绒毛大袄上突兀的褐色茶渍,急急嚷道,语气里带着一股焦虑。
随后,她瞅着自己主子颜色未变,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莫不是不喜欢冬梅?”
倒是个聪慧的丫鬟,可惜性子太急了。
“不,你家小姐欢喜的紧。我今儿穿那件粉色石榴裙,等秋菊回来,让她给我梳个元宝髻,是时辰给新夫人请安了。”
纳兰柒淡淡瞥了眼垂着头,急急在衣柜中翻找的夏荷,缓缓开口道。
“小姐,新夫人说今儿雪天,不用请安了,刚刚大太太屋也传人说不用请安。”说曹操到曹操就到,穿着青灰色连襟裙的人影匆匆跑了进来,又携了股逼人的冷气。
“小姐,今晨发生了件大事!”这是个瓜子脸的丫鬟,许是因为刚刚跑进来的原因,正粗粗喘着气,却也顾不得歇息,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呀,什么事?”还不待纳兰柒开口,正拨着灯芯的夏荷就跳了出来,一脸的迫不及待。
纳兰柒在左右摇曳的烛光中看着自己这两个毛毛躁躁的丫鬟,好气又好笑。
“你说吧。”她小口抿了抿热茶,方才不急不慌地开口道。
“这事说来新奇,今儿早上新夫人的贴身丫鬟整理嫁妆时,发现丢了两件!”
“什么?丢了嫁妆!哪两件?”夏荷莽莽撞撞地开口,圆溜溜的瞳孔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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