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阮一泓出声问道。
顾黎安略一点头,沉声:“这东洲十八郡并不是瘟疫之症。而是有人下了毒。”
“传方耀过来。”亓云琛皱眉道。
不一会儿,方耀安排好士兵前往城内的各处处理尸体一事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药堂。
“方城主,方才我查看了一番一位病人,那病人却不是因瘟疫而病,身体不适皆是因为中毒所致。”顾黎安沉声道,“方城主可有叫人查探一番这全城弥漫这‘瘟疫’之前,可有过什么可疑之人进过这凉涤城内?”
“这……”方耀面带惊喜却又疑惑地望向顾黎安,沉声道,“大人真有法子治了这瘟疫之症?”
亓云琛皱了皱眉,不悦道:“不是瘟疫,是毒。”顿了顿又冷声说道,“老实回答问题便是。”
“是是是。”方耀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颤声道,“回禀君上,这瘟疫来得突然而又迅猛,从一开始出现病人到之后的大范围爆发也不过是五日,待微臣派人调查之时,这城内之人已经死的死,逃的逃……”
“荒谬!”阮一泓怒道,“城中突生传染之症,又岂可随意让城内的城民离开这凉涤城去往别处!生生将别的城中之人也悉数传染!”
方耀“砰”地一声便双膝着地,连连告饶:“微臣又怎会不知这瘟疫的利害,在瘟疫爆发之际微臣也派了许多士兵往城内各个出口驻守,可奈何这凉涤城本就是这东洲十八郡内最为繁华之城,每日进进出出的人口不知凡几,早就有些已经感染之人出城去了别处啊……”
此时顾黎安却淡声出口道:“君上,听方城主说这毒蔓延地极为迅速,从开始到爆发也不过三日,若要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便让整座城的大半城民染上那毒不外乎通过一个渠道。”
“你的意思是……”
顾黎安微微一笑:“没错,能让众多城民在短短三日之内便一个传染一个地染上那毒,也只能是在吃喝方面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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