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风太大,周大人,您说了什么?我有些没听清。”
步观澜险些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刚刚那话,是自己理解错了?还是周宿根本就说错了?也许……
的确是风太大了吧?
步观澜暗暗点了个头,觉得自己想得很正确,所以自以为正确地对周宿说了一句。
周宿两手依旧揣着,像是怕冷,又像是习惯如此。
唯有两手都揣进去,才能将自己严严实实地伪装起来。
随意地抬眼一扫步观澜,周宿淡淡地,把面皮撕开了,话也说得更明白:“周某喜煮人为刑。步将军前日便接了皇爷旨意,任职大理寺,却迟迟不就职。此乃抗旨不遵,实为藐视圣上,论罪当斩。”
吓!
这大冷天没把步观澜给吓住,周宿一句话就蹦出一个“斩”字来,真给步观澜吓得,背脊骨都冷了一下。
愣了半天,她才明白过来:这周宿还真是够死板的,比起这家伙小时候也是不遑多让,甚至可以说是病入膏肓。
兴许是家逢大变,所以今日才如此吧?
想着想着,步观澜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竟然同情起周宿来了。
她摇头叹气,走上来就想要拍周宿的肩膀:“周大人啊,这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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