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陈书记的儿子,声音几乎哑了。看来,是早就知道。
小子嗓音原本自带低音炮效果,现在却夹杂哭腔毁了画风:“我爸是中午喝酒死在酒桌上的,可县长……”
话还没说完,许轻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嘘的一声,赶紧阻止了他继续讲下去。
喝酒死的?陈书记酒精轻度过敏,就算喝,也是从来点到为止的啊!
“你在哪里?”
“在家……”
“你妈呢?”
“一小时前被人带走了,说我爸在县委开会时发了脑溢血。可那时是中午一点多,半小时前我爸还讲他们在吃饭。”
“好了,别出门,别闹,等着。”
眼皮跳得厉害,许轻歌站起身,就径自去了陈家。
小炮,是陈书记给儿子取的外号。以前,是嫌弃他长得太白净粉嫩显得娘炮。后来,是嫌弃他性子冲动像根炮仗。
许轻歌到时,小炮就蹲缩在大门后的墙角里,烦躁地吸烟。将近两百斤体重的胖子,红着眼睛缩成一团,让人瞧着有些心酸。见她到来,站起身,就哭了出来。语气和神情,都是愤然。
“我妈悄悄给我发了个短信,说我爸死的蹊跷,但让我躲着,先别让人知道我回来。我凭什么要躲啊,我是他儿子,如果是有人害他,我得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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