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看到她,当真是见了亲人。有气无力地扑过来,紧抱着她的大腿就死活不撒手。眼泪汪汪的,看样子是病了,而且被关了好几天,委屈得很的模样。
接过链子,许轻歌有些震惊。
房子居然卖了,而且看上去是好多天以前就做好的事。她居然一直不知道!
顾不上中年妇女的客气招呼,她转身下了楼。绾绾,一定被何雪研带走了。也许,她再也见不到那个小丫头!再也没人叫她小姑姑。
她必须要拦住。
走着走着,想到何雪研留那句“死了一个,不能再死一个”,鼻子忍不住发酸,蹲下身子,抱住二胡的狗头,哭了出来。
大概感受得到她心里难过,二胡贴心地抬起两只前爪子,回抱着她的手臂,甚至不时动两下,仿佛是像拍拍以示安慰。脑袋,轻轻地靠在她的脸颊边,乖得一声不吭。
父母的住处,放了狗粮和药。许轻歌决定还是安顿好二胡,再去处理自己的事。
爸爸看出她眼眶发红,手也绑着绷带,心疼不已。聊半天,见什么话都套不出,只得作罢。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她手里。
“小轻,雪研被他们公司派去巴黎进修了,可能要三四年,绾绾也只能带去。那孩子也真是,娘家都没留那么多钱,却给我们足足六十万。你帮我们替她收着,以后绾绾要花钱的地方多。你要用得着,也尽管用,我们有存款。”
爸爸倒是说得云淡风轻,妈妈却在一旁开始抹眼泪。可爱讨喜的外孙女要出国几年不在身边,肯定是不舍的。
“对,你帮她收着。这次出国,也希望她找个好归宿,到时候,这钱又算嫁妆给她送回去。那孩子也不容易,一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待了许家这么多年,难为她了!”
喉头,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许轻歌攥着卡,内心翻江倒海地,各种情绪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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