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群书头痛欲裂地醒来,看到许轻歌站在面前,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身旁响起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头,何雪研满面潮红地躺在身边!
他有些懵,但很快又快反应过来,知道出事了。匆匆下床,想要向许轻歌解释。可是,等穿上裤子,许轻歌已经一语不发离去。追出门外,他恍惚看到罗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中。
许轻歌是个独立勇敢的姑娘,无论是大学时替受欺负的孤儿院孩子出头,还是工作后,义正言辞地批评领导违纪行为。平日里温柔谦和,遇事时总是果敢应对,从不回避退让。他宁愿,许轻歌也像那样,看不顺眼,当面斥责。就是大哭大闹,骂他混蛋下流打他头破血流,他也接受。
看到她眉间的震惊,也看到她眼中的雾气,他希望,那份痛,是因为爱他而产生的气愤与失望。
偏偏,她选择转身走了!哪怕一声冷都没有,他便没来由的彻底挫败。
颓然地回到屋内,何雪研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了客厅中。笑意盈盈,有别于平日的沉默内秀,神情诡异而陌生。
姚群书瞬时有些恼怒,几乎要冲上去。
“研姐,我们叫您研姐,你为什么要这样?”
昨晚从医院回到家门口时,已经是凌晨。进门,就见何雪研正在翻冰箱。说是二胡病了,而且很严重。
姚群书知道,那只又拽、又挑食的狗,生病时,除了许轻歌做的狗粮,什么都不会吃。就没有怀疑,帮着翻找半天,居然一点儿存货都没有。才想起许轻歌车祸住院,接着又去了灾区忙事儿,的确没空闲备多余的狗粮。
他说:“研姐,我进去找轻轻,看她要是有空的话,做些再给你带出来。”
二胡之于何雪研和许轻歌的重要性,姚群书再明白不过。遂开口安慰道。
何雪研只是淡淡地嘀咕。
“喝成这样,我送你去吧,早知这样,就不请罗先生帮忙带换洗衣服给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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