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趁着所有人都休息,穿着病号服找到住在医院附近等她的许海龙,一下就扑上去。
“爸,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想赶紧回家。”
如果不是因为救王梓,她死都不会回来见到王平安他们一家人。
上飞机前,过安检的时候,王平安匆忙赶来,还没开口说话,就被许轻歌堵在喉咙里。
许轻歌彼时开始变成刺猬,长着最尖锐刺头的刺猬:“我忘了,您是这的省~委副书记,在您的地盘上要走不打招呼,的确不礼貌。王书记,再见,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见。”
说完,拉着许海龙进了安检,任王平安在身后说什么,都不曾回头。
大学里,王梓追她,就像她当初追罗湖那样执着和真诚。要不是因为她心里早有别人,万一成为情侣,这种天大的错误与伤害,谁能弥补得起。
许轻歌给王梓留了信,是在出了手术室后,一个字一个字用笔写的。她都害怕了,心思单纯、一心一意用爱情那种喜欢对待她的王梓,一定更害怕。
“至少你妈妈是好人。你要身体好好的,带着她幸福生活。姐姐已经失去一个哥哥,如果再连你这个弟弟也失去,会活不下去。”
王梓太拧,她只有这样吓他,他才会有毅力坚持病痛,缓过来。
“你们满意吗?”王梓醒来后,看完信,从头到尾只跟爷爷奶奶与王平安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看着憔悴绝望的陶韵榕说,“妈,我们俩出国吧!”
在这样一个充满奇怪思想和欺骗的家庭呆下去,有什么意思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病,就要被这样蒙在鼓里,喜欢自己的亲姐姐一辈子,做着乱——伦的大梦活着?
王梓觉得,许轻歌好可怜。
因为要救另外一个人,才被想起了存在。
他也觉得父亲和爷爷奶奶可怜,每天在外人面前装得深沉有礼、博学睿智,偏偏,只是最俗气最腐朽的代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