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则是全程都在发呆。
一个多小时后,许轻歌终于回来了,怀里,抱着只一脸拽相的黑白毛哈士奇。
刚进门就挣脱许轻歌的怀抱,蹬的跳到罗湖坐的位置,爪子不停拍拍拍,示意要撵开罗湖。
罗湖不得不站起身,它嗖一屁股便坐了下去,然后盯着电视一动不动。没礼貌地,也不理会家中多出的陌生人。那动作熟练的!
“不好意思,那是他的专座。”
许轻歌看到莫名其妙被撵开,脸都黑了的罗湖的裤子上,乱七八糟几处淡淡狗爪子印,有些后悔不该心软将狗东西带过来。
可是刚才,出绾绾家门的时候,那家伙扑过来抱着她大腿,死活就是不放啊,还眼泪汪汪的死模样。
“这就是二胡?”天知道罗湖是耐着多大性子,将自己的昵称叫出来,给那只都不给个正脸的拽狗。
“对啊!”许轻歌假装弯腰去拧那拽狗,扔到电视机旁的垫子上,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脸红,“臭狗,你真是二出天了!说多少次了,有客人在,要安分点,是不是想吃肉啊你?”
现在,她超级后悔给狗狗取这个名字。
罗湖也是很恼怒自己的小名为什么也要叫二湖。额头,黑线更多了。
那拽狗是欠骂,可是能不能改个名字啊!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再说,威胁狗,有用给吃肉来威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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