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湖有些难堪,由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索性什么都不说了。闷闷地看着电视,打算走,又想等许轻歌回来,再看上一眼。
不是因为怕了姚群书的警告,这辈子,向来只有他警告别人的。可是,忽然觉得这样确实有些幼稚无聊。心里有许轻歌没什么错,但他如果破坏了她现在安静的生活,就错了。
罗湖并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男人,碰上重情的许轻歌,他不自觉就当了善男。
姚群书说的没错,那样一个可以放弃自己人生,为家人而活的女人,是个多么重视家庭重视感情的、传统的女人。即便要打坏主意,使手段拆散了他们,许轻歌怕也会像何雪研那样,宁愿一个人生活。
无关自信不自信,罗湖实在没把握,许轻歌会在被他恶意拆散后,还有可能爱上他。
气氛再次诡异,
李伟进有些受不了了,为什么罗湖这家伙,老是要害得他出来打圆场呢。
“这些手工,是买的还是做的?”
他发誓今晚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了,要是许轻歌再不回来,或者那三个人再互呛,就立刻出去找酒店住。
见罗湖与王梓都沉默不语了,姚群书很满意警告见了效果:“轻轻和妍姐做的。”
“会这手艺的人多吗?除了篾编,还会别的吗?”
“你们感兴趣?”姚群书对桐江集团的背景也是做了功课的,“前几天听说你们有打算在这边投资,不过这些我不了解,一会儿估计轻轻就回来了,研姐家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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