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见御的脸色青白交错着,却反驳不了穆昂的话,“我只问你,灿灿到底在哪里”他这话,几乎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穆昂蓦地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想要知道她在哪儿了吗那为什么那时候她在江边哭的时候,你却不在她的身边呢你知不知道,我从没见过她哭成那个样子,不断地从喉咙中发出破碎的声音,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黑漆漆的江面,如果我当时再晚到些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就这样跳下去。”
司见御的身子猛然一颤,瞳孔紧缩着,“你说什么灿灿在江边哭”甚至还
“是啊,她自己开着车去了江边,一个才出过车祸的人,却自己开着车去江边哭,我亲爱的表哥,我倒是真的很想问问你,你到底又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灿灿那个样子呢”那晚的情景,穆昂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
司见御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穆昂的领口,对方口中所说的,又是他不曾知道过的灿灿,这些日子,他每知道一些,心就会痛上一些,痛到了最后,已经快不清楚,不痛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了。
他以为他已经痛到了极致,却不知道,原来,痛了,还能更痛,远远没有到头。
为什么她会一个人开车,又为什么她会在江边哭,甚至跳江当时的灿灿,有想过自杀吗
一思及此,他几乎无法呼吸,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得一干二净。
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她还受了多少的委屈,伤了多少的心,才让她最终选择了离开的
他要见到她,迫切地想要见到她,想要知道她到底还承受过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昂,灿灿现在到底在哪里”这句话,是他今天第三次说出口的。
穆昂没有回答,只是视线却是透过机场地落地玻璃,望向了那一片无垠的蓝天。
司见御的身子晃了一晃,随即拿出了手机,拨着号码,对着手机的另一头道,“对,是我,机场这边所有的登机都先停止,我要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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