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咱们还需要好好合计合计。”张长勤低声地道,总之,大哥家的财产,他绝对不会让那母女给拿了去他挂念了那么多年,费了不少心思,没道理好处最后平白给别人占了。
司见御虽然是有些小醉,但是光是看外表吧,还真是一点看不出来,说话走路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脸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普通人喝醉了酒,起码面儿还会红一下什么,他呢,血色都没变化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从办公室出来呢。
只除了他身上那明显的酒气,还有微醺的眸光,近了,才能多多少少感觉到他的一丝醉意。
下了车,关灿灿本想抚着他走吧,可他还真不用扶,反倒是步伐稳定地牵着她的手上了电梯。
进了公寓,关灿灿看着司见御,“你头不晕吗”
“还好,不晕。”
“那有想吐什么的吗”
“没有。”
“那这是几”她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在他的眼前晃动了起来。
“你觉得我连这个也看不清吗”他轻轻一笑,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我只是有点醉而已,可没有醉到你以为的程度,我以为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她估摸着他的这种醉的程度,应该是一切可以自理的程度。
“那你有很醉的时候吗”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有过。”他道,“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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