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不是爱重臣妾么?留下些欢爱的痕迹,也很不错呐……”
月祁闭上了眼睛,任他胡作非为:“快些。”
他低笑着,“殿下可要忍一忍了,臣妾咬了哦……”
不多时便到了崇极天宫,两人神色各异地下了玉格,一个春风得意,一个冷冷冰冰。廉苍看两人衣冠不整,徒留香风的模样,大概也知道刚刚玉格中发生了什么,一脸愤怒地望着王后,王后便当着他的面搀了月祁的胳膊。
月祁只道,王后不适合。
王后吹着口哨:“哦?”
“王后不适合这身衣裳,倒适合和他们一样,”他指指那群肩背长弓、腰插箭壶的死士“嗯……也不对,适合背一把金背九环大砍刀。”
王后哈哈大笑,连连称是:“臣妾哪里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不过刀法嘛……潜心研修过一二,有机会为殿下舞一把如何?”
月祁自不去理睬厚脸皮的人,顾自远眺远处的宫殿中央。
崇极天宫驾临主殿之上,恰似给质朴雍容的日宫增添了一座精巧绝伦的不夜城,有笙箫自云端传来,抬眼已能望见美人手捧佳肴在三座虹桥来来回回,身姿扶风。舞榭歌台悬浮在半空中,给日宫的高第重檐抹了层浓墨重彩,即使天色已完全黯了下来,灯火通明处也亮如白昼。
破军王身份尊贵,一下车就上了早已有人准备着的步辇,畅通无阻,经虹桥直上承天门,入明堂宫。王后好了伤疤忘了疼,此时翘着二郎腿坐在月祁身边,丝毫不见窘迫,反而大喇喇地将手放在他腰上,再加上月祁嘴边那一道咬痕,频频引人侧目。月祁只端坐着不去理他——示天下夫妻之正,也是神王当做的事,王后为了那点小心思去锦上添花,月祁还是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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