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宾凝声道：“你这样哪里追得到男人？”

        “那要怎样？”七七一勾手，那小蛇落在绛宾肩上，并未进攻。

        绛宾从肩上拿过那条小蛇，轻轻绕在纸上，叹口气道：“像他这种男人，你要矜持点，装点可怜和无辜，说不定他同情心泛滥……”

        “呸！”七七着实恼了：“你让我装可怜？装无辜？像弟史那样？我才不要！凭什么去求来，我偏要抢来！”

        绛宾闻言缓颊一笑道，将手中匕随意弃在地上，对七七道：“好，如此极好。”

        “那北冥让你离谁远点？”七七想起刚刚的话头，蓦地反应过来：“是弟史？”

        北冥笑笑：“你猜？”说罢策马离开。

        七七看着地上那柄匕，鬼使神差地拾了起来，见那匕上带着新鲜的血迹，匕的狼头连着血槽，正好血染红了那半轮圆月，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寒光渗人。

        上面用刻了符文，七七胡语并不大灵通，认了半晌才辨出是绛宾二字。

        她拿起匕低头忖了半晌，再抬头脸上已扬起一丝笑意，回到她身上的碧青蛇也蜿蜒而下，缠在刀柄上，吐着猩红的芯子。

        “离她远点吗？我偏要让他离她更近……”

        ……雨归来……

        偏殿里，弟史沐浴过后躺在床帐中，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是北冥握着她手说明天求婚的情景，一会儿是七七妖娆地看着北冥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才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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