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她这样,也不好说下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该说的已经说了,身子是她自己的,她理所当然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
她最后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护士转身离开。
下了楼梯,刚好,看到一个年轻年轻抬步走了进来。
她自是认得,这是傅家的傅臻。
她上前打了声招呼,男人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在她离开之前,淡淡地开口问了一句。
“她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
医生也是如实交代,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沉默了一下以后,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待医生走后,他也不急着上楼,反倒是走到了落地窗前,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狠抽了一口。
如果不是门口的那些人打电话告诉他,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人伤得这么严重。
他道不清在听说了这事以后,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明明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在听闻以后,从白薇的身边赶了回来。
在他走之前,白薇的那一句话问到他了。
白薇问他,对他来说,叶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