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招来了几个酒女陪在左右,这种男人间的娱乐是常见的。
包厢内,气氛异常热烈。
他对这种事向来没有兴趣,便坐在那里一个人喝着酒,有一个女人凑过来想要跟他说话,都被他的冷眼给吓得缩回去了。
见状,友人坐过来用手肘撞了撞他。
“你这小子是怎么一回事?以前你再怎么不近女色,这事儿你偶尔还是会参与的,今晚没兴致?”
傅臻将手里的酒一仰头饮尽,这才回答他的话。
“想回去了。”
听见他的话,友人是一脸遮掩不住的诧异。
“不是吧?这话儿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头一回从你嘴里听到呢!怎么?转性了?”
仔细想想,似乎还真的如他所言,这么久以来,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迫切着想要回家的感觉。
以前还住在傅家时就不说了,后来单独搬到了爵园,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头的,爵园对他来说,也就是洗澡睡觉的地方。
竟是不知何时开始,全然变了样。
是因为,那个家里有叶暖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