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再去找他,就连安小曼打电话来询问她要不要出席方父的葬礼,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傅臻在她脖子上留下的淤青还在,生生地提醒着她那个她不该忘记的事实。
一个星期以后,正是方父的葬礼当日。
她如常地宅在家里,由于天气渐渐变凉了,她便也没有到院外去,反倒是窝在沙发里,捧着一本书在看。
傅臻跨进门来看到的,便是这么的一幕。
自上次之后,他就选择了冷落她,当然,也就瞅都不瞅她一眼就上楼去。
其实,从他进门开始,她就已经发现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弯处,她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踩着拖鞋上楼。
男人推开主卧的门,刚要解开领带,没想,她的手却伸了过来。
他是知道她尾随他上楼的,却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垂下眼帘,她的动作很笨拙,定是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做过,但还是执意要帮他解下领带。
待她解了下来,他一声不吭地到衣帽间去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靠在门前,低着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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