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醉意的易倾南,在连续晃了晃头,成功把自己饶晕后,借着烛火的光亮,小手指着酒坛上的红纸黑字,含糊地念:“青——梅——酒。”
呃,就是一般的果酒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扯开泥封,倒酒入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小五童鞋已全然忘记,这正是裴宝当初从府外特意弄来的两坛之一,名为青梅酒,实际却是参茸酒,而那酒壶里的,则是上回裴夜喝剩的,差点被她用来腌肉去腥,却被裴宝挡了下来的那部分。
“唔,好难喝……”易倾南一边嘀咕,一边又灌下好几大口。
胸腔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旺旺的,越喝越是口渴,她皱眉又喝了几口,一碗酒全都喝下肚去,看着空空的碗底,纵是神智不清,却终于停了下来。
嗯,自己不胜酒力,这果酒浅尝即止,不能贪杯。
不能贪杯啊,贪杯会坏事的……
易倾南揉着额头,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神有点散,不过还好,还能找准桌子的位置,摸过去坐下,盯着上面的水壶看了半晌,总算是认清了,抓过来一饮而尽。
还是水好喝啊,比那什么青梅酒好喝百倍!
头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易倾南又打了个酒嗝,趴在桌上便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也许就是一瞬,她突然醒了。
之前出了一身汗,此时全黏在中衣上,说不出的难受,不行了,她要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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