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裴宝说得对,都怪自己,当时要是多问一句就对了。
如今可好,弄巧成拙。
裴宝拍拍她的肩膀,“你好好想想,自求多福吧。”不是他不肯帮忙求情,而是,这小子实在是倒霉,别的什么都好说,唯有这个,他也是没办法。
看这小子耷拉着脑袋也怪可怜的,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擅自做主弄出这一桌生日宴来,人家表小姐好歹还算府里半个主子,他算个啥?
裴宝走后,易倾南把自己关在小厨房里,踱来踱去,思考对策。
听裴宝这么一说,此时此刻她心底的埋怨啊,无辜啊,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担心自己的生计问题,人家表小姐可以被下令不准踏进飞鹤园,那她呢,是不是也要被赶出园子,回家丁苑去?
这可不得了,先前因为是裴美人亲自提拔自己,所以郑直只能默认,不敢有丝毫异议,而飞鹤园是凌驾于郑直管辖之外的处所,他鞭长莫及,她也逍遥自在;现在要是自己被裴美人下课,重回家丁苑,那岂不是又在郑直的掌控当中,到时候可有她的好果子吃!
该怎么办呢?
易倾南走到墙边,脚步停下,心一横,死活就那么回事,还不如当机立断,找裴美人求情赔罪去,免得夜长梦多,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这生日宴的事确实是她没弄清楚就擅自行事,虽然也有讨欢心求假期的私欲在里面,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呀,最后也没造成严重后果,顶多就是令主子拂袖就走,让大家不欢而散而已,这种过错,要是追究起来,可大可小,可有可无,端看裴美人的态度了。
又或者,她比表小姐的运气会好一点?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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