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先前听到那句要踹她下车的话,说不定这会儿她还觉得这表情柔弱可亲,可她方才听得一清二楚,是以浑身绷紧,警觉犹生:“你想做什么?”
最初的惊艳已经过去,世事无常,攻防转换,剩下的只是满满当当的戒备。
男子隐有笑意:“这话当我来问你才是。”
车夫在旁插了句:“就是,自己是匪,却喊捉匪……脸皮真厚!”
易倾南脸没红,眼眶倒是红了,摸着还隐隐作痛的后颈,扁嘴道:“我好多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也是饿得没法才出来打劫的,这还是干第一票呢,谁知道这么倒霉——”那肚子也是争气,咕咕叫了两声,正好证明她的说辞。
男子沉默一下,道:“裴宝,把杏仁饼拿出来给他吃。”
被唤作裴宝的车夫瞪大了眼:“那可不行,饼是主子专门给沈小姐带的!”
男子冷眼瞥他:“到底谁是主子?”
裴宝缩了缩身子道:“当然是……您。”
“那不快去?”
“是。”裴宝应声,似心有不甘,回头瞪了易倾南一眼,小声嘀咕道,“臭小子,美得你……”
没过一会,一盒已经开了封的点心推到易倾南面前。
易倾南瞅着那金黄的颜色,闻着那甜香的气味,不由吞了一大口口水,也不管自己是客还是囚,抓了一块就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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