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倾南将醒未醒的时候,正听见两人在对话。
“哼,辰王爷说话不作数,口口声声说要来接主子,结果压根就没出现!”是那车夫的嗓音。
“他也许是被京中的事务困住,脱不开身,不来也没什么,兴师动众反而不好。”男子淡声开口,不仅人生得好看,声音也清冽好听。
“其实要我说,主子该在沧州多歇几日,等病好后再出发,何必赶得这样急?”
“风寒而已,倒不碍事。”
“但那万大夫说了,主子是旧伤未愈,又积劳成疾,这才引发风寒之症……”
“都说了不要紧了,你怎地如此婆婆妈妈?”
被他轻声斥责,车夫忙转了话题:“对了,主子,这打劫的小子怎么处置?”
听他们说到自己,易倾南赶紧闭紧双眼,竖起耳朵。
男子咳了两声,眼风瞟过,颇不认同道:“不过是个小孩子,你下这样的狠手?”
易倾南感动得简直热泪盈眶,滋味难言,美男就是美男,人靓,心也善!
正当满心倾慕情愫暗生的关键时刻,又听他道出下一句:“其实你用不着动手,直接一脚踹他下车去,岂不更加干脆利落?”
却似是一盆冷水迎头淋下,浇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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