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虽然心存疑惑,却也没说什么,答应着去了。
易倾南一个人在山坡上摘花,很快就摘了几大把,过得片刻,就见石头背上背个大大的竹篓,带着个面目姣好的小姑娘快步走来,后面远远的,二虎也跑回来了。
“小五哥。”那小姑娘一见面就脆生生地叫。
“这是……”易倾南抓抓脑袋,讪笑,“石头,你妹妹叫啥?”
对她这健忘症,石头已经见怪不怪,道:“翠丫。”
“翠丫,好名字。”易倾南赞了句,朝向后面过来的二虎道,“怎么这会儿才来,没出什么事吧?”
二虎笑答:“你还嫌我慢,我可觉得我够能耐的了,告诉你,福贵爹锄头坏了去我家借,我爹就留他在我家坐会儿,正好我家里还有点酒,我娘把小鱼炸得香香的,他们就喝上了,我出门的时候,正说福贵的事呢。”
“他们怎么说?”
“福贵爹说打了福贵一顿,他也心疼呢,可有什么办法,白纸黑字给人打了欠条,不还钱是要吃官司的,他还说福贵躲城里舅舅家去了,估计这几日都不回村来。”二虎说罢叹口气,“不回来也好,省得他爹有事没事又打他。”
易倾南问道:“福贵有舅舅在城里啊,有钱不?”
二虎摇头:“就是个打更的,家里子女也多,哪有什么钱!”
一番话说得几人都是叹息,易倾南看看天色不早了,忙指着地上的花束,把去城里卖花的打算简单说了一遍。
跟石头一样,二虎也觉得不可思议:“卖花?能成吗?我觉得还不如讨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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