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主哼了一声道:“就你个臭要饭的,吹牛皮吧!”
“你说谁呢,谁是要饭的?”易倾南放下铜镜,瞪着那摊主,“你这人就这样做生意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笑迎天下客,看看也欢迎?”
那摊主双手环胸,不屑道:“小叫花子还跟大爷我讲生意经!快些滚吧!”
“你!”
易倾南想要再说,却被二虎拉住往一边走,边走边道:“算了,又不是第一回,懒得与他吵,我们还是赶紧做事去。”
“哼,做工那么粗糙,闻着气味也不好,肯定是劣质品,鬼才会买咧!涂了铁定生疮长痘!”易倾南骂了一阵,见着前方有家大大的店铺,装点得富丽堂皇,迎面就飘来股淡淡的香粉味,估计也是卖胭脂水粉的,便指着那店门道,“等咱有了钱,就去那家买好了。”
二虎扫她一眼:“群芳斋的东西,哪是我们这些人买得起的,下辈子差不多!”
说话间面前人影一晃,一个大个子冲过来,急急道:“你们怎么才来,刘喜他们都把好地方给占了!”
易倾南见又是个少年,长得皮肤黝黑,五大三粗的,因为不认识,也就没吭声,那少年说完转头看看她,没好气道:“看你,又是这么阴阳怪气的样子,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你这口气到底要跟我呕多久?”
二虎也在旁劝道:“就是啊,小五,福贵他都找你陪了不是道过歉了,你们就和解了吧。”
福贵?就是扒她裤子逼她跳河的那小流氓?
好吧,她大人不记小人过,没必要跟这些小孩一般见识。
易倾南扁扁嘴:“和解,总该请顿饭什么的。”电视里都这么演的,黑帮火拼,总有人出来当和事老,双方坐下来海吃一通,握手言和。
那福贵二话不说,从怀中摸出个馒头样的物事来,不是她见惯的白面,而是颜色发黄,硬得跟石头样:“这是我今日的早饭,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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