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颜见状早哭出了声,忙爬起来去抱住炎无忧,想把她拖起来。炎无忧却抬起头来出冲着汐颜大吼:“傻丫头,快跑!快跑!”
“不!我要和你一起……’”汐颜哭着摇头。
炎无忧美玉般的脸颊上滑下一行泪迹,不甘得长叹了口气,沉痛道:“难道真是天要亡我?”
很快,以邬奎为首的十几个匪徒便追上了炎无忧等人。邬奎和程管事两人率先跑到汐颜和炎无忧身边,邬奎手中握着那套住炎无忧的绳子得意大笑,“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想跑,门儿都没有!”
那程管事跑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看见摔倒在地的炎无忧狠声道:“这娘们儿一会儿得将她用铁锁链锁了……免生再出事端,好险,若是叫她跑了,我们都得惹上大麻烦……”
邬奎点头,正欲吩咐后头的喽啰先拿绳子来将炎无忧和慕汐颜绑了,空中却忽然传来一阵阵“嗖嗖嗖”铁箭破空而来的响声,随即只觉自己胸口一凉,一股剧痛随着那凉意蔓延开来。
“这是?”邬奎骇然不解,低头往自己胸口一看,只见两支铁箭直直得扎进他胸口,贯穿了他胸肺,殷红的鲜血从胸口不断喷溅而出。这种箭他认得,是官军专用的透甲箭,用机弩发射,十分的强横锋利。他闷哼一声,手捂住胸口向后仰面躺倒在了雪地上。
邬奎中箭的同时,包括他身旁的程管事,还有身后的数名手下都被铁箭射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山道上响起。那少数没有中箭的匪徒见状早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再跑上来捆绑炎无忧等人,忙不迭地没命向后逃窜。
“田大牛,带人去将那些逃跑的残余山贼全给我捉回来,如遇顽抗,格杀勿论!”
“是!千户大人!”
汐颜抬头,顺着这说话的声音看过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在山路两旁的密林中涌出许多官军装束的人,有一个身姿十分飒爽的年轻将领带着十几个手握锋利佩刀的兵士向两人快步走了过来,而另有一个小校带着上百人的一队兵士去追拿逃走的匪徒。
见到官军,又见来追赶捉拿自己的匪首邬奎和许多其他匪徒都被铁箭射杀,炎无忧这回才算是将一颗提起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这一天一夜的惊魂体验,实在是让她的体力和精神绷到了极限,这会儿放松下来后,疲倦和疼痛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让她只想闭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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