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帐外候着亲兵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将仇牧和他几个兄弟带进了大帐。
原来仇牧等人接受了王大元条件,趁夜买通了一名守城大周兵士,从偏僻处城墙用飞虎爪下到外头城下。然后直奔豫王大军营帐。此时这几人被带到豫王所营帐中,仇牧和他几个兄弟向豫王叩拜行礼了,把自己来意和条件说了,豫王听了便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和那洛州知州炎文贵有仇?”
仇牧自然称是。并把这仇恨说得极大,什么逼死自己父兄,夺其家产等。来之前,王永富曾经特意交待王大元让仇牧必须这么说,因为豫王多疑,要是不让他相信仇牧等人理由,那他不大可能贸然领兵从东门进城。
果然听了仇牧话后,豫王又仔细打量了仇牧等几人一番,又问了些别话,方才相信了,于是答应,若是仇牧能帮着自己这边军队进洛州城,进城后愿意将知州炎文贵一家捉了,交给仇牧等人处置。接下来,双方便议定,等明晚丑时,豫王假装派人攻打西门,等城内守军去支援西门时,仇牧等人派人城中四处点火制造动乱,尤其是南北二门放大火,然后再让手下兄弟暴起杀掉东门不多守兵,打开洛州城东边城门,以烟火为号,让豫王大军进城。
计议已定,仇牧等人便趁着夜色返回洛州城。
第二天晚上,知州炎文贵带着洛州守军将领巡了城,回到州衙歇下还不多一会儿,便听到几声震动全城炮响。自从这几日豫王叛军围城以来,还没有闹出这么大动静过。被这炮声震醒,炎文贵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穿衣裳,罗氏也惊醒了,坐了起来吓得脸色发白得问:“老爷……外头是怎么了?”
自从豫王叛军围城后,炎文贵便没有心思到姨娘房里睡,这几日都是歇罗氏正房。此刻听罗氏问他,也来不及答,只顾穿衣裳。等到穿好衣裳,就听到外头有二门处值守婆子跑了进来,房外廊子下一叠声得喊:“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炎文贵走过去把门打开,呵斥道:“慌什么慌?什么事?说!”
那婆子喘着气答:“老爷……二门上有一位兵士来传话说,守城戴将军让他来告诉老爷……说外头豫王叛军此刻正调集大军攻打洛州西门,请大人速速去西门……”
“好,我知道了。你去罢。”炎文贵对那婆子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回身拿起房中桌上宝剑便往房外走,走到门口却被已经起来穿上衣裳罗氏喊住道:“老爷,等一等。”
炎文贵转头看向罗氏等她下言,只见罗氏抹着眼泪道:“老爷,千万小心……”
“好……”炎文贵点头,又说:“你起来做什么?你放心,洛州城高固,那些叛军一时半会儿是攻不进来。且去歇着罢。”
话毕,又听到几声炮响,也顾不上再和罗氏说话了,急步往屋外去。等他一走,一会儿功夫,炎家两个姨娘,几个孩子都起来穿上衣裳到罗氏正房里打探消息。罗氏便用炎文贵说话来安慰众人,让他们回去歇着,等天亮再说。众人得了这话,方才慢慢地散了。
却说炎文贵一路出了洛州府衙,到了衙门口,见府衙中许多官员都起来了站衙门前候着他。于是他让衙役牵了马来,翻身上马,振臂一呼:“走,大家随我去西门,相助戴将军和那些叛军决一死战!”
这些官员被他一鼓动,也纷纷上马跟他身后打马往洛州城西门去。到了城西时候,只见城西天空都亮了半边,伴随着炮声还有震耳欲聋喊杀声。于是炎文贵下马来,领着府衙中众人登上城楼,只见洛州守备戴聪已经上头指挥着兵士轮番往下射箭。
于是炎文贵便问:“戴将军,那些贼兵攻势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