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放下手中朱笔,伸了个懒腰,小福子忙端上去一碗燕窝,皇帝喝了,起身往后殿中去。依旧是有司浴来服侍洗浴,皇帝穿了明黄中衣出来往寝殿中走,刚一走到门口,便看到自己母后跟前吴嬷嬷和尚寝局赵尚寝,略微一愣,便见两人向自己蹲身行了礼,然后听到吴嬷嬷说:“奴婢奉了皇太后懿旨,领了尚寝局司寝朱佩儿来进御给皇帝陛下,望陛□谅皇太后苦心,行人伦大事,以安太后之心。”
这话说得十分婉转但又不容拒绝,再说朱佩儿是自己母后跟前说出来自己心仪之人,若是回绝了便说不过去了。于是皇帝只能压着心跳,面无表情道:“朕知道了。”
见皇帝应允了,吴嬷嬷便说:“那奴婢和赵尚寝候殿外,陛下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叫人来传我们。”
皇帝知道她们这并不是要等着自己什么吩咐,而是非要等着自己和朱佩儿成其好事,再拿了证据回去向母后交差。抚了抚额,皇帝越过两人往寝殿中去。磨磨蹭蹭得走到龙床前,见早有司设明黄软榻上铺上了一大块白色绢子,皇帝一见到这个脸上就有些泛红。
正有些不自时,只听得跟前一个熟悉声音有些异样道:“司寝朱佩儿伺候陛下安歇。”
皇帝顺着这声音看去,只见龙床床榻前,有一人身穿粉色薄纱衣,正蹲身向自己行礼。
那人身影自己十分熟悉,正是陪伴了自己七年多伴读朱佩儿。这个女子自己虽然不曾十分喜欢于她,但对她还是颇觉亲切,只不过肌肤之亲,却从来没有想过。
如今她做了司寝,而且外头还有母后人监督着自己行这人伦大事。相对于其她人来说,她算是能被自己接受人。想起那拒绝了自己杨翠媚还有慕汐颜,皇帝心中仍觉苦涩,不由得想,或者这一切都是天意,从来为君为帝者便是孤独人,否则也不会自称朕了。做为天下之主,心中所装便应是江山社稷,万千黎民,哪里能再装下痴情爱意。小时候,父皇曾一再告诫她是,帝王不该有就是痴情二字,看古往今来,有多少帝王这上头亡了国,丧了身。如今想起来,父皇话依旧言犹耳,让她不得不忌讳。
罢了,既然自己做了大周女帝,那就也如别帝王一样不奢求那份儿可遇不可求痴情爱意了。这么一想,皇帝给自己鼓了鼓气,抬脚向那蹲身向自己人儿走去。
走到她跟前,皇帝顿了顿,向她伸出手去和声道:“佩儿,起来罢。”
朱佩儿轻轻将手放皇帝掌心,缓缓地站了起来,粉腮染红,抬眸娇羞地看了皇帝一眼,柔声道:“陛下……让……让妾身服侍你安歇罢。”
说这话时,朱佩儿只觉得全身都发抖,连说话时都不利索。
这样姿态,这样话,要是平时让朱佩儿来说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不过赵尚寝和吴嬷嬷一再叮嘱必须得这么说,无奈她只能这么做。
朱佩儿这样说话,听皇帝耳中便觉得她和平时大不相同,再见到她那满面娇羞模样,还有粉色薄衫下玲珑有致身段儿,只觉心中砰砰乱跳了两下,忙转过眼去不看她,含糊道:“好。”
于是朱佩儿便替皇帝换了寝衣,待皇帝上床后,再拉了明黄色薄被替她盖上,自己放下帐幔,脱了身上薄薄一层粉色纱衣,只着嫩绿色抹胸和亵裤钻入锦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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