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泪水加汹涌得涌出。王大元哭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终还是仇牧上前一步擦了擦眼泪劝道:“老爷,姑奶奶看着不好得很,我看还是些带她离开这里,先去镇子上找个郎中给瞧一瞧再从长计议。”
经仇牧这一提醒,王永富忙止住了哭,站起来抱起瘦骨嶙峋王姨娘往房外走,一面吩咐王大元,“你去那边东厢房跟那几个炎府婆子说,我们王家接你姑姑回去治病了。一切等她病好了再说。”
王大元应诺而去。仇牧跟上问了句:“那几个炎家婆子怎么处置?刚才为了防止她们乱嚷嚷,已经把她们捆了起来,塞住了嘴。”
王永富抱着王姨娘出了房,听了仇牧话恨声道:“我拿他知州大人没办法,难道还对付不了几个狠毒妇人?依旧把她们捆着,塞住嘴,只是别锁门,也让她们受点儿罪!”
“是,老爷,那我这就去叫弟兄们……”
王永富“嗯”了声,急步抱着王姨娘出了院子,上了自己坐那一辆马车,吩咐赶车小厮往近镇子上赶。后头出来王大元等人将院门虚虚阖上,各自上车上马随着前头王永福马车出了庄子,疾驰而去。
燕京城,炎家老宅。
三天会试结束,炎家开了家宴,为炎无忧庆祝。
“来,无忧,和祖父碰一杯,祖父预祝你能夺得会元,然后再一举得魁,殿试中给咱炎家中个女状元回来!”炎伯震手中端着犀角雕制杯子,里头盛满西域酿造红葡萄酒,满脸是笑得举杯向自己孙女儿说道。
炎无忧忙站了起来,手中端着另一只犀角小杯朝自己祖父杯子碰过去,呵呵一笑,“多谢祖父美言,无忧定会力。”
说完,将自己杯中红葡萄酒一饮而,再将空杯一亮示意自己喝完了。
“哈哈,甚好,甚好!”炎伯震也将自己手中端酒仰脖喝完。坐炎伯震旁边炎无忧祖母佟氏等他一放下酒杯,就将那酒杯抢了过去道:“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着灌酒,仔细你脾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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